李倩梅心情很不好,一大早上兩個叔叔就到了家中,嚷著要打麻將。
於是不會騎自行車的她,很苦逼的被抓了壯丁,頂著三十二度的大太陽,步行來到了舊棉紡廠。
“小姑涼,找誰啊?”
坐在門房看門的二流子小弟,人模狗樣的攔下李倩梅,出言問道。
“氣死我了,叫你們廠的葉全出來,我爸喊他打麻將。”李倩梅沒好氣的叫嚷道。
“沒大沒小的,我們老總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叫的?”二流子小弟盯著李倩梅斥道,目光很不和善。
“幹啥啊,這是?”
葉全騎著個摩托車,正好從廠裏出來,看著兩人問道。
“葉全你招的都是些什麽人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李倩梅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小姑涼,會不會說話?什麽叫沒有眼力見,你給我解釋清楚!”二流子小弟來脾氣了,瞪向李倩梅,他一向不服誰,就是剛,小馬哥和葉總除外。
“行了,上車吧。”
葉全無奈道,拍了拍後座板,不用想他也知道李倩梅來幹什麽。
無非是又充當了個人肉傳話器。
好好的一姑娘,咋地就攤上了這麽個爹?
李倩梅臉微微紅了下,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抵觸,小心的提起裙子側身坐了上去。
“熱死我了,葉全,你跟我爸說清楚,再這樣我就跟你絕交!”李倩梅坐在後座上,用手不停的扇著風。
“知道了,我請你喝橘子汽水,向你賠不是總行了吧。”
說著,葉全擰動油門,帶起一片塵土,揚長而去。
二流子小弟滿臉崇拜,騎摩托帶妹,真他娘的帥啊。
“媽媽,那個不是爸爸嗎?”
朵朵在周曉晴的懷裏叫著,周曉晴轉頭望去,僅僅是一瞬之間,那張朝思夜想的臉龐,出現在她眼前。
再而看到葉全身後,那一襲素白長裙的少女,不知為何,她忽的覺得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