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在辦公室內焦頭爛額,不斷的來回踱步,看到吳仁義趕了回來,焦急的上前問道:“舅啊,廠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才來啊,我早上都被人堵在門口了。”
吳仁義哭喪著臉,把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了楊超。
“觸電還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怎麽電視機還能整爆炸了?裏麵有炸藥啊!”楊超一臉不敢置信,破口大罵。
“你這個車間主任怎麽當的!不是說質量都沒問題嘛?”
吳仁義哭喪個臉,但是不敢說話,楊超正在氣頭上,說什麽都要憋著,此時他隻是個受氣包而已。
事件不斷發酵,沒有人關心真相是怎麽樣的,他們隻關心他們想看到的真相。
在他們心中,楊超的身份是極度敏感的話題點,人們更願意相信,一個官二代依仗權勢,害得一家三口家破人亡的故事,他們不會去思考,有一丁點冤枉的可能,但凡有一點偏差,那絕對就是暗箱操作,是動用了關係。
畢竟,電視機爆炸,還炸死了三個人,已經夠假了。
隨著事件不斷升級,夢澤電器廠被圍得水泄不通,更有甚者,透過高牆往院中扔著大便。
到後來,縣裏不得不調動了部隊出麵,維持著治安,並由縣長親自承諾,一定查個水落石出,人群才漸漸散去。
直到下午,楊超才算忙完,期間小心的陪著笑臉,讓他憋屈得不行,回到辦公室對著吳仁義一頓臭罵,才舒緩了一些,說道:“葉全那邊怎麽樣了?”
理智的回歸,讓他理清了一些思路,這事八成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今天早上,我去了他們櫃台,火爆得不行,前幾天他們廠積壓的電視今天全賣出去了。”
“艸!”楊超忍不住罵出聲。
“侄啊,你不用太擔心,據我所知,一台電視機賣七百五,絕對是虧著在賣,不用咱動手,他自己就得玩完。”吳仁義安慰道:“賣得越多,虧得越多,一個月後窟窿就越大,到時候,就算是李東海也保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