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珊看來陳劍隻是一個上門女婿罷了,這樣的身份無論做什麽都是應該。
陳劍搖了搖頭,懶得跟關珊扯皮。
葉嫣然對陳劍道:“陳劍,今天你也算徹底得罪了公孫龍,公孫龍的背後,有高人撐腰,萬事小心。”
陳劍嗯了一聲,還未等開口,葉嫣然伸出玉手一挑陳劍的下巴:“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姐姐會保護你的。”
葉嫣然搔首弄姿風情萬種,陳劍輕輕拿開葉嫣然的手:“保護薑家吧,我怕公孫龍對薑家人下手。”
“明白,我會讓關珊安排人手,庇護薑家。”葉嫣然眼眸一暗,她知道,陳劍依然惦記著薑家。
葉嫣然沉吟片刻,對陳劍道:“你的身份證號給我。”
“嗯?”
“你不用管,告訴我就好。”葉嫣然目光炯炯,陳劍沒有拒絕,報了身份證號。
關珊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表達著不屑,陳劍低頭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下午三點,與蔣山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蔣山那麽看不起中醫,更是說出了讓陳劍棄暗投明轉頭西醫的混賬話,這筆賬,陳劍一直記著呢。
告別了葉嫣然,陳劍打了輛車,直奔醫學院。
在醫學院多媒體教室內,已經坐了千百名學生。
其中西醫的比例,足有八成,剩下的兩成才是中醫學子。
在前方的講台之上,蔣山以及幾名專家議論紛紛,在他們身旁,這是一名年長的老人,老人的名字叫做左承運,他的右臂肌肉幾乎萎縮,整條右臂耷拉著,看上去有些詭異。
這左承運,便是這次的‘病例’,醫學院用左承運這個實際病例來講課。
而左承運自身曾經也是一名中醫老師,此刻他的眼中一片灰暗。
一位中醫老師現在要被拿到講台上,被西醫的專家議論,成為典範,這無疑是在戳中醫的脊梁骨,更是讓一眾中醫學子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