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勝雪的麵色也是無比的蒼白,在場的所有跟中醫有關的人,都隻有一個想法。
早知道就不應該相信陳劍。
“快,快給左老師抬出來……”
“送他去治療!”
蔣山等人慌張的叫了起來,左承運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而陳劍的表情卻依然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你們不用擔心,他沒事。”
陳劍試過了左承運能夠承受的極限溫度,這木桶中滾燙的藥浴,不會對左承運造成真正的傷害,現在左承運的肌膚除了有些發紅之外,並沒有其他不良反應,相反,陳劍還能看到,那些藥力,正在侵入左承運的身軀,進入左承運的神經!
“你這個庸醫!到現在還敢大言不慚!”蔣山怒不可抑,恨不得將陳劍一刀宰了:“我就不應該相信中醫,中醫害人不淺!更不應該和你打賭,你算什麽東西!”
一眾中醫學子,也是抬不起頭來,其中一大批人更是無比的沮喪。
“就不應該相信他,中醫怎麽可能能治好左老師呢?”
“別說治療好左老師了,左老師都被他害了。”
“怎麽會這樣呢?他明明看出了我們的病因,按理來說他的醫術應該很高明才是啊。”之前被陳劍看過的眾人議論紛紛。
繁勝雪的麵色極不自然,眼中滿是失望之色。
而蔣山等人已經是怒火滔天。
陳劍稍等了片刻,隨即一把將左承運從木桶之中提了出來,將他平放在公開課講台中早就準備好的病**。
手中的銀針亮出,沾染上鍋內還剩下的滾燙藥液後,陳劍來到左承運麵前。
蔣山等人充滿敵意,上前阻攔,可陳劍的身軀之上仿佛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讓蔣山等人愣了一瞬。
在這一瞬之間……
銀光閃爍!陳劍在藥液沒有從針尖下滴落下去時,便是刺進了左承運的右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