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嶽父嶽母已經入睡。
陳劍將妻子薑欣然放在**,默默的看著她。
薑欣然絕美的麵龐,和凹凸有致的嬌軀,都讓陳劍呼吸微微停滯,隨即,陳劍出手,拔下了那根銀針。
在拔下銀針的瞬間,薑欣然的麵龐瞬間紅潤了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陳劍在會所那一針,隻是讓薑欣然沉睡壓製薑欣然體內的藥力,但卻沒有完全解開,如今薑欣然櫻唇微啟,衣衫淩亂,絕美又帶著**的模樣,帶著一股誘人的氣息,瞬間迎麵而來。
她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住了陳劍,氣息如蘭。
陳劍從未和一個女人這麽接觸過,一瞬間老臉一紅,偷偷的看薑欣然白皙如同羊脂的肌膚。
入贅一年,陳劍從來沒有碰過她,更是沒有睡在一起過。
“給,給我……”薑欣然意亂情迷,眼中滿是迷離之色,全然喪失了理智。
依照本能,陳劍的雙手不老實的往上攀升,薑欣然的肌膚溫潤細嫩。
可當他想要觸碰薑欣然胸前的那一刻,卻看到薑欣然的眼角滲出點點星光。
妻子,哭了。
這微微的濕潤,讓陳劍瞬間回複了理智,他咬了咬舌尖,暗罵了一聲自己禽獸都不如,隨即解開了薑欣然的衣服。
大片雪白暴露在陳劍眼前,陳劍眯起眼睛,對著薑欣然連刺四針。
伴隨著陳劍的舉動,薑欣然滿麵緋紅悄然褪去,呼吸也漸漸地平穩了下來。
陳劍拍了一把臉,轉身去了衛生間,用冷水讓沸騰的自己,漸漸冷靜。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趙世龍連夜被送往醫院,趙世龍的父親,趙副局長急忙趕到,當發現自己的兒子被人斷子絕孫後,將近五十歲的趙世龍,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怒吼。
“陳劍,傷我兒子,我要你後半生,都在監獄裏度過!”
第二天一早,洗漱一番的陳劍,看見妻子薑欣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