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抓心,混元天針,九龍止血針,每一個,都讓老中醫無比的動容。
陳劍鬆開手,手掌已經鮮血淋漓,他擦掉手中的血跡,對威斯醫生道:“接下來的你知道該怎麽辦吧?”
“傷口縫合,做康複療程。”
“我,我知道。”威斯醫生的眼眸中再沒有了之前的高傲,有的隻是敬重。
陳劍點點頭,威斯醫生便真摯的,又百思不得其解的道:“為什麽我們用了那麽多高端的儀器都無法治好老爺子,你卻能輕易的捏住他的動脈,施展幾針就能解決老爺子的問題?”
陳劍的神情變得認真。
“這有什麽好疑惑的?你以為我們用眼用針很不科學,但……中醫流傳至今,幾千年的曆史,古代就有神醫提出了開顱治療的理論,無論經驗和鑽研精神,我們都不比你們差。”
威斯醫生聽後,若有所思,最後他誠懇的道:“我為我之前的魯莽向您道歉。”
“因為我的狂妄和傲慢,差點讓一條鮮活的生命離開人世。”
“我對中醫的認知很片麵,我會永遠記住陳先生今天給我上的一課,陳先生當為我師。”
話畢,威斯醫生,恭敬至極的,對著陳劍深鞠一躬。
“嚴重了,不過有件事的確需要提醒你一下。”陳劍笑了笑,他知道,這個威斯醫生,其實本性不壞。
他也記起來了,他是從哪裏聽到了威斯醫生這個名字。
是那次天水山莊,被自己廢了的繁榮彥似乎就是威斯醫生的徒弟。
他對威斯醫生講述了繁榮彥的所作所為,當威斯得知繁榮彥用他的名號裝藥撞騙時,威斯醫生氣的臉都在顫抖。
“他隻是聽過我一次公開課而已,我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以後一定會注意。”話畢,威斯醫生再鞠一躬,恭敬至極。
看著心高氣傲,持才傲物的威斯醫生對陳劍如此的恭順,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