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笑了笑,道:“無冤無仇你都那麽嘲諷奚落我,這要是有仇有怨還得了?”
“欣然,我們走吧,去看新房。”陳劍拉起薑欣然的手,再沒有看沈鵬斌一眼。
“陳先生,陳劍……”沈鵬斌著急的跟了過去,但還沒走兩步,就被陳劍攔下。
“不好意思,您不能過去。”一名售樓小姐攔在沈鵬斌麵前。
胡超濤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沈南山是吧?我是胡超濤,之前的合作取消了。”
“為什麽?沈鵬斌你認識吧?他得罪了我的貴客。”
兩句話後,胡超濤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沈鵬斌的手機鈴聲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響起。
接聽電話沒過多久,沈鵬斌的麵色巨變,他失魂落魄的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沈南山告訴他這一次的虧損,起碼十個億,沈鵬斌作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馬上就要回去被家族責罰,下場必定無比淒慘。
“賤人,都怪你!”沈鵬斌一巴掌對著薑玫瑰砸了過去:“老子被你害死了!”
薑玫瑰被一巴掌打的癱坐在了地上。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薑玫瑰痛苦的想要發瘋。
另外一旁。
陳劍和薑欣然走在別墅區的小路上,周圍風景秀麗,空氣清新,令人心曠神怡。
“別墅是怎麽回事?”薑欣然安耐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末了,薑欣然又補充一句:“不會是葉嫣然送的吧?”
薑欣然很在意葉嫣然,如果陳劍說這背書是葉嫣然送的,薑欣然會扭頭就走。
陳劍沒有隱瞞:“湯狼送的,我治好了他父親,他用別墅作為回禮。”
“你,你真的治好了湯狼?”饒是薑欣然能夠猜到是陳劍治療好了湯家,平了湯家的事,此刻也十分驚喜。
過去那一年,薑欣然從來不敢依靠陳劍,現在的陳劍讓她有了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