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嗤之以鼻,覺得陳劍簡直是瞎胡鬧。
“害了我們還不夠,還想更進一步,把我們徹底害死?你給的這藥方恐怕能用死人吧?”夏花對陳劍那是一百個不信任,直接將那張紙搶了回來,在手裏團成團,一把扔進了垃圾桶。
“欣然,以後離這種神經病遠一點,省的王少不開心。”夏花再次出言,將王少那兩個字咬的很重。
王少?
陳劍眉毛揚起。
什麽時候又來了個王少?
“我給欣然介紹的豪門大少,人家在花城很有實力,不僅家裏有錢,人品更是一等一的好。”
“到時候我女兒結婚,我會給你發請柬的。”
夏花趾高氣昂:“那人欣然也見過,很滿意,他們已經相過親了。”
“媽,你不要胡說八道。”薑欣然秀眉緊促,聲音如同冰山一般寒冷:“我什麽時候對他滿意了?”
“總之,事情已經訂了,陳劍,我還以為你有點長進,結果還是害人不淺,垃圾一個,既然你不願意去薑家,我也不為難你了,從此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女兒麵前。”夏花點了一下陳劍的肩膀,冷漠不已。
陳劍盯著夏花良久,又看了看薑欣然:“我先走了。”
“不是,陳劍,我……”薑欣然張了張紅潤的小嘴,可還沒等說完,就被夏花攔了下來:“理他幹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先解決傾城秘方的事再說別的。”
薑欣然心裏空落落的,現在她根本不想理什麽傾城秘方的事了,隻想找陳劍解釋清楚,可以想到之前在醫館,患者口中的老板娘,薑欣然的腳步又是一頓,心亂如麻。
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響起。
秘書驚喜的叫道:“藥王,您來了!”
藥王,便是那天出現在薑家的老者,在整個花城都是極為出名,論對藥材的理解,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