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歇斯底裏的樣子無比嚇人,客廳幾乎被她砸了一個底朝天。
陳劍擦了擦手,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怎麽了媽?”
“薑華榮那個殺千刀的把五百萬都輸完了,還倒欠了兩百萬,現在被賭場扣下了。”夏花氣的渾身都哆嗦。
陳劍眉頭一皺,這事他早就預料到了。
甚至在他看來,那個老張說不定就是知道了薑家得到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所以才刻意接近薑華榮的。
一想到那錢是自己拚命要回來了,陳劍的語氣中不禁有些埋怨:“媽,我昨天就跟你說了,這事肯定不對勁,你也不勸勸爸。”
陳劍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夏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你這廢物是什麽意思?你現在是在怪我嗎?你有什麽資格怪我。”
“你昨天怎麽不勸呢?”
陳劍被懟的心頭滿是火氣:“昨天我勸了。”
“那你就是勸的不夠!你要是今天上午抱住他的大腿不讓他出去,他還能出去賭不成?”順理成章的,夏花直接將火氣發泄到了陳劍的身上。
夏花也知道這事跟陳劍沒什麽關係,但她就是那麽的理直氣壯,在她看來作為上門女婿的陳劍,就應該承擔所有。
陳劍隻覺得夏花不可理喻。
夏花發泄了好一通,沒好氣的大叫道:“你還愣著幹什麽?走啊,跟我去賭場,難道你還想我一個人去嗎?”
陳劍壓製下了怒氣,道:“知道了!”
陳劍要去賭場不是因為夏花發火,而是嶽父薑華榮雖然有的時候脾氣倔,但在薑家對陳劍還是很不錯的,陳劍也不想看到嶽父被人家套路。
當即,陳劍就跟了過去,兩人下樓。
夏花的車是一輛polo,她上車之後,一邊開車一邊給薑欣然打電話。
“欣然啊,你爸出事了,對對對,你能不能讓方天宇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