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給羅進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
公孫宇已經被抓了起來,而那些公子哥跟這事關係不大,批評教育後也被放出去了。
而羅進也有點小麻煩,那場軍事演習,本來已經訂好了在花城的郊外舉行,結果羅進一個電話,帶著他們殺到了天美娛樂城,據說軍部已經命令他三天之內回去了。
昨天那麽大的排場,恐怕也隻有那一次了。
而羅進的父親羅鵬,也是對羅進批評教育了一番。
陳劍聽著這些話,心中也是苦笑不已,看來,自己欠人情欠大了,以後這人情可怎麽還啊。
倒是為葉嫣然再次施針,隨後寫下了一副藥方。
“好好服藥,哮喘這病,如果醫治的不及時,是會死人的,以後多呼吸新鮮空氣,不要總在家裏待著。”陳劍施針之後,道。
葉嫣然點了點頭:“你施針的樣子真帥。”
這一番話,讓陳劍頓時稍微有些臉紅。
不過很快,陳劍便道:“說的都是真話,你上點心,按照我的方法,不出一個月,你就能好,你昨晚沒睡好?要多注意身體。”
葉嫣然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是沒睡好,處理了很久趙玲玲的事,然後又和表姐聊到了半夜才回來。”
陳劍不知道該說什麽,昨晚的事,顯然也令陳劍頭大。
“對了,你什麽時候離婚?”葉嫣然忽然問道。
陳劍的身子頓時一僵。
離婚?
“咱倆第一次見麵,你就說要跟你老婆離婚,這都這麽多天了,還沒去民政局?”葉嫣然掩嘴輕笑,眼波流轉。
陳劍苦笑不已:“沒那麽容易,不管怎麽說,薑家也養了我一年,養了我媽一年,我對薑家有虧欠。”
“結婚最重要的是感情,不是誰欠誰,再說了,你醫術這麽高超,還怕以後還不起?”葉嫣然聲線溫柔。
陳劍更加莫名了,他不知道葉嫣然為什麽忽然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