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下針看似很快,但若是仔細察看,每根針刺入的長度皆是不同。
並非力度沒有把握好,而是每根銀針需用真氣包裹,以不同的力度刺激不同的穴位。
不過片刻,陳陽便施針結束。
長出一口氣之後,便點了一支煙。
但並沒有抽,隻是手指夾著。
“醫尊,小女……”
唐清風輕聲詢問,生怕觸了什麽忌諱。
陳陽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先緩緩坐下,才道。
“等這支煙燃盡,你女兒就能醒了。”
並非陳陽傲慢,真是他現在真的有些累了。
整整三年沒有施展醫術,也沒有施針過,最近一次還是幾天前救治張曉雪。
隻是,今天的唐鳳是個大半截身子已經進了棺材的人,故而費了些時間。
雖有了醫尊的金口,唐清風沒看到自己女兒徹底好起來,也不敢托大。
幾人眼睛不斷在陳陽手中的煙和**的唐鳳間來回轉換。
終於,躺在**的唐鳳睫毛顫動,手指也動了。
“嗯……”
唐龍真真切切看到,唐鳳睜開眼的同時陳陽手中的煙徹底燃盡。
三個大男人眼淚皆是奪眶而出。
陳陽也起身上前,將插在唐鳳身上的銀針挨個緩緩抽出,放置回木盒中。
**躺著的唐鳳有些茫然地看著圍在自己床邊的眾人沙啞著嗓音道。
“我……這是……死……了嗎?”
看到唐鳳說話,唐清風差點昏過去,唐白和唐龍連忙攙扶著唐清風坐下。
陳陽有些無奈,為唐鳳倒了一杯水遞給對方。
水杯裏有吸管,唐鳳喝起來很是方便。
小口小口喝,唐鳳喝了兩杯才停下。
其間唐清風則是坐在唐鳳一旁,一邊流淚一邊笑。
期間,唐清風給唐鳳講了所有事情的經過。
陳陽將唐鳳手中空空如也的水杯放回去,就聽撲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