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鼎內,裏麵是幻化出來的黑暗枯寂的景象。
有山,當然是屍山,有河,無疑是血河。
一時之間,那些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心理素質不佳的弟子,看到這樣的景象,不住地反胃,直至嘔吐。
一時之間,哀嚎遍起。
“臥槽,早知道今天就不吃那麽多豆腐腦了,嘔。”
“媽的,就知道今天不宜吃五花肉的,嘔。”
“嗚嗚,媽媽,這裏好危險,我要回農村呀。”
。。。
淩天看著自己分配的人員設置,不住的點了點頭。
畢竟,自己的伴生帝器,自己怎麽會控製不了呢?
隻有這個樣子,自己才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蘇熙雯給送出去。
然後才能夠掌握全局呢。
轉過身來,看著數百個羅刹宗的精英弟子,緩聲的說道,
“我說的話,你們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眾人齊聲的說道。
神子蘇以天看著眼前英俊的不像話的淩天,自己的父親當然已經告知自己淩天的身份。
天魔宗的帝子嗎?看上去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呢?
隨即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名追隨者,示意他去挑釁淩天。
那個羅刹宗的弟子得到神子的授意後,直接囂張的說道,
“我不懂,為什麽我們隻能夠殺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呢?我們為什麽不可以全部殺死呢?我們是魔道之人,和他們是死敵呀。”
“桀桀,我最喜歡那些仙族之人腦花打在我臉上的感覺了。”
“噢?這麽說來,你是不認同我說的話了?”
淩天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他的麵前,握著他的脖子握了起來。
那些羅刹宗的弟子看到淩天這麽做,竟是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反應。
淩天瞥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
“跪下。”
一股莫大的壓力向他們席卷而來,蘇以天封王九重境的修為,竟是瞬間被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