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跟著婷婷上了樓。
她的房間跟之前跟著羅美麗上去的房間完全不同，這裏整齊幹淨，**甚至一點褶皺也沒有。
“隨便坐吧！”婷婷坐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林岩大驚道：“不是說的陪聊嗎？”
婷婷把脫了一半的衣服又放下來尷尬道：“不好意思，我他媽的習慣了！你想聊什麽？聽小美說，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林岩拉了一張凳子坐下來道：“我想問你點問題。”
“好，你盡管問吧！就是想知道我們工作時的細節我也可以詳細給你講講！”婷婷笑道。
“真的嗎？有沒有比較奇……咳咳，我要問的不是那個！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麽不再幹那個了嗎？”林岩問道。
“經過人民警察的教育批評，洗心革麵了唄！”婷婷顯然沒有交流內心的習慣。
林岩也沒在意，又問道：“我記得你們都是在彪哥下麵做生意的吧，他們會輕易放你走？”
婷婷冷哼一聲：“怎麽會，要不是這一次出事了，我肯定出不來！被查了一次，他們不敢太明目張膽，用不了那麽多人，我才趁機提出不幹。就這，那幫吸血鬼還他媽的要我交兩萬塊錢的贖身錢！”
“你們同行有沒有被他們逼著做的？”林岩發現自己前麵的路可能走錯了，想要羅美麗徹底脫離賣報行業，應該先把彪哥這一眾組織者送進去，也許那才是係統的初衷。
“當然有了，不可能都是為了錢出來賣的！我記得以前有個女孩還是個大學生，她就是被逼著來的，後來她偷偷跑掉了。”婷婷回憶道。
“還真是兩個混蛋啊！你們這次被抓就沒有把他們供出來？”
“沒人敢啊！他們混道上的，什麽惡心的事都做的出來的！”
“沒想到現在還有這樣的事情！”
“灰色地帶什麽時候都會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