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寒蟬叫得淒切,呂府的蟲子叫得更甚。
趙南鳳急得滿身香汗淋漓,此時的她呼吸急促地催著:“快一點!再快一點!用力啊!真的是!”
呂家下人們在趙南鳳的催促下,一鞭鞭費了狠力死勁抽打,打得楊彥費力嘶吼,苦不堪言。
還好楊彥像個蟑螂,十分頑強。
強忍著疼痛,他楊彥居然真的艱難地寫完了那五個大字。
然後,他帶著滿臉期待和委屈,望著眼前他那無比敬愛的親人。
如今隻能阿巴阿巴的他,實在是可憐巴巴。
隻能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試想,即便是一個毫不相幹的路人,見了心裏不免會心生惻隱。
可是,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將相大臣家又何嚐不是呢?
楊昌看著他血書的五個大字,臉色難看得好似剛誤食了一隻死耗子一樣。
隻見他狠狠地踹了楊彥一腳,怒斥道:
“黃口小兒,竟敢冒充我兒!
我兒是何等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之人,豈是你這醃臢鼠輩想要冒充就能冒充的!”
趙南鳳見了也猛踩了他幾腳,“真是為了活命什麽謊話都搬得出來!
以為老娘沒見過楊彥?楊彥他右上臂的五道抓痕還有左屁股上的胎記牙印、腰背上的數十道抓痕。
你倒是看看自己哪點擁有?”
趙南鳳不提還好,一提楊彥整個人都崩潰了。
想他楊彥真是啞巴吃了黃連,有苦難言!
因為他那有抓痕的右手臂被千城老賊卸下來後不久。
他恍恍惚惚看到那手被一隻大狼狗給叼走,不知去向。
而他那有胎記的屁股早已模糊血肉壓蓋,腰背確實有抓痕,隻是全都被新傷遮掩著!
楊昌在旁聽了若有所思,嘴裏嘀咕道:“咱什麽時候告訴鳳兒妹妹,彥兒屁股上有胎記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