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清看著餘成化成了一攤血水,著實被嚇了一跳。
他如此耐心等待著餘成敗下陣來,不就是想讓在場的人看到如今是他樓閣主仗勢欺人嗎?
怎知那樓千城隻是輕輕踏了一步,那餘成竟馬上化成了一攤血水!
不,不對!
一定有什麽蹊蹺。
等等!
原來關於服用噬靈丹後不可動用真氣的傳聞是真的。
本來他也想找人試試這傳聞的真偽,隻是鎮南王催著的那煉氣丹過急竟忘了此事。
此時的他暗暗悔恨為何早早阻止餘成這般魯莽行徑。
不然,他煉丹閣也不會少了一個築基修為的執事!
都怪他該死的血煞教,就不該聽信他們胡言,買什麽噬靈丹!
要是沒有買他們的噬靈丹,他的執事也不會死。
想到血煞教,許長清思慮了一會兒,突然陰森一笑,道:
“好啊!千城老賊,沒想到你這老家夥居然跟血煞教的魔人有所往來!
怪不得你會如此急匆匆地想要把我這拜把子兄弟除之後快,原來是他陳興長老發現了你與血煞教之間的秘密!
好你樓千城竟敢與魔人勾結,看我許長清不手刃你這賊人替民除害!”
呂賓聽了拍掌大笑:“如此顛倒黑白、血口噴人,許長清閣主還真是煉就了一身混丹的高手!”
“黃口小兒,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
許長清說完,一手使了個定身法想要將呂賓定住。
看著呂賓被定住,他一掌向呂賓劈來,周圍劇烈的空氣震動,刺耳無比。
呂賓此時因為有了小鼎爐當然是絲毫不懼,隻是假裝被他定住的樣子,讓許長清著實得意了一會兒。
待他一掌劈來,呂賓馬上使了五行遁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許長清帶的那隊人馬麵前。
那些人看著剛化作一灘血水的餘成,本來被嚇得一動也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