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賓看著一臉驚訝的秦易,正想點頭說是。
隻是,想到他是乾元丹宗之人,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丹藥是用小肚子煉製出來的。
難保他秦易不會做出那種殺人取肚煉丹之舉。
於是,呂賓搖了搖頭,然後十分打趣地反問道:“秦長老都說這丹藥要花上一個甲子才能煉製。
呂某一個才十五六歲之人,雖是一身病痛,怎麽在秦長老眼裏更像是一個花甲老人?”
秦易仔細打量了呂賓一番,然後苦笑道:“說的也是,你這一個黃毛小子怎麽可能煉製這幾乎完美的回境丹。
隻是,呂小兄弟可否告知你這丹藥究竟從何而來?”
“小子體弱多病,這丹藥乃是小子在八歲那年,一白須白發身著白長袍的老爺爺所贈。”呂賓淡然回應。
此時秦易倒是想起了一個人,於是急著問道:“那人是何麵容?可否仔細說來?”
呂賓淡淡地繼續回應:“那老人家生而金形木質,道骨仙風鶴頂龜背,虎體龍腮鳳眼朝天。
雙眉入鬢頸修顴露,額闊身圓,皇梁聳直麵色白黃左眉角一黑子足下紋起如龜,他身長八尺二寸還喜歡頂著華陽巾。
至於其他的,暫時想不起了,不知秦長老是否見過?”
“這……”
秦易一時語塞,他本以為是他乾元丹宗的一位大人物,可呂賓所說那人他確實絲毫沒有半點印象。
因為秦易突然的沉默,氣氛漸漸彌漫著無比尷尬的因子。
就在此時,秦易那掛在腰上的牌子中有一個突然亮起。
秦易眉頭緊鎖,然後取下來一個令牌默念了幾句,然後遞給了呂賓,道:
“呂小兄弟,若是對老夫那乾元丹宗有興趣,憑此令牌便可暢行無阻。”
說完,秦易馬上朝樓千城和呂賓兩人作了個揖,道:“宗門有事,秦某就先告辭了,山水有相逢,咱們有緣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