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聽了很是不忿,道:“陛下這話,老莫我就不同意了。
這兩個廢物一般的禁衛軍統領帶著禁衛軍,簡直是一場災難啊!”
“就是,如今這禁衛軍估計連我爹爹手下的城防兵都難以抵禦。
末將還真不想把陛下的安危交付到這些酒囊飯袋的身上!”應烈十分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應老爺子雖然有些能耐,但他手底下的兵都是一些破落流民組成,怎能比得上朕這禁衛軍?”
天子蕭金藤倒是知曉禁衛軍的狀況,但聽到應烈將禁衛軍與城防軍這般相比,他始終是不讚同的。
“陛下,呂某倒是覺得禁衛軍與城防軍這兩軍之間倒是可以比上一比。”
呂賓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就是禁衛軍統帥一職,可讓禁衛軍指揮使之間比武選出。”
“這倒是個好主意。”
天子看了眼應烈道:“朕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你爹應老爺子底下的城防軍厲害,還是你應烈底下的禁衛軍厲害。”
禁衛軍也是有教頭的,名字叫做藍裘。
為人長得膀大腰圓的,倒是人如其名像個球。
隻是,這人是吳統領的表弟,在軍中極少露麵。
因為這人逮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紅白喜事,定要摻和上去。
一去個把月,喝喝酒拉拉家常,好不快活!
這一次,因為他二舅老爺的喪事離得皇城近些,他一早就收到了他表兄吳統領的來信。
說這新來的呂賓有取他而代之的意思。
他看了馬上呲牙咧嘴,頭冒青煙,“哪冒來的黃毛小子居然連老子吃飯的家夥什都敢搶!”
實在氣不過的他,連二舅老爺的喪事都沒辦完就火急火燎地收拾好行李跑了回來。
在禁衛軍演武場內,呂賓因為城防軍與禁衛軍對陣一事,更加加緊操練禁衛軍。
藍裘一回來就見了聲勢浩大的禁衛軍,心頭微微一顫,嘴裏嘀咕道:“這還是老子教出來的禁衛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