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木劍有劇毒之事,隻有楚風知道。
如此情急之下,他能不斷臂保命麽?
楚風大咳一聲,手臂上漸漸流出血液。
他的眼中閃爍著痛苦和憤怒的光芒。
他痛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同樣,他也氣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但是,他知道在這種場合下,任何軟弱的表現都會讓他失去尊嚴和榮耀。
隻見他突然目光毒辣地望向呂賓,“小雜碎,你早就知道本世子爺的黑煞木劍有毒,所以才會使用天階寶器陰我的?”
呂賓冷哼了一聲,“你說得沒錯,呂某是猜到了你所謂的挑戰並沒有那麽簡單。
但世子爺也不能怪我,畢竟這是你自己要來挑戰呂某的。”
他不厚道地笑了笑,繼續道:“世子爺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要對呂某留有一手了,呂某豈會讓世子爺食言呢?”
底下圍觀群眾都樂開了花,原來是這麽一出留他一手啊!
“你……”楚風陰沉著臉,“小雜碎,你以為本世子沒了一臂就奈何你這小畜生不得了麽?”
楚風雖然自斷了一臂,但他非但沒有放棄,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呂賓。
他的身形如電,拳腳相加,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極強的殺氣和壓迫感。
呂賓收回了他的天階寶器,開始赤手空拳與他正麵對決。
盡管楚風鬥誌昂揚,呂賓卻始終穩如泰山,仿佛就沒有把楚風這個煉氣九層巔峰的強者放在眼裏。
每一次楚風的攻勢,都被他輕鬆躲開,甚至連反擊的機會楚風也很難尋找。
楚風心中驚怒交加,從牙縫中咬出了幾個字:“呂賓,沒想到你這小畜生居然像一個耗子一樣難纏。
可你別忘了,我們倆在修為上有著雲泥之別!”
呂賓淡淡一笑,“煉氣九層巔峰麽?在呂某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