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郭安跪倒在自己麵前,黑奎輕瞥了他一眼,問道:“我這旗主到底犯了什麽,惹惱了咱副舵主?”
“黑堂主救我啊!這呂賓自從當上了副舵主就仗著這個身份肆意打壓我們黑堂,還斬了小的一胳膊!
黑堂主,這呂賓如此欺負人就是不把你老人家放在眼裏,還望黑堂主為小的做主啊!”
黑奎看著呂賓,狐疑道:“我堂下這郭旗主可是哪裏得罪了副舵主?”
呂賓淡淡回應,“如今你已經是結丹期修士,難道還要讓呂某教你如何做嗎?”
“說得也對。”
郭安看黑奎的視線突然轉向他這邊,心裏頓時有些發毛,“黑堂主,你如此看小的做甚?
這呂賓那廝讓你那兒子沒了雙臂,你難道對呂賓那小雜碎沒有一點恨意?
要小的說啊,在這荒郊野嶺的,現在就是最好要這小畜生命的時機。
等這呂賓一死,這一星舵副舵主之位就空了下來,到時候咱黑堂主不就還是人人尊敬的一星舵客卿?”
話音剛落,他馬上轟然倒地,“黑……黑堂主,你這……這是做什麽?”
“居然挑撥老黑我與副舵主之間的關係,老夫看你這老家夥是嫌命太長了!”
郭安聽了腦袋開始嗡嗡,“黑堂主,這小雜碎如此對待你兒,你真的能咽下這口氣?”
“副舵主助老黑我突破結丹期,如同老夫的再造父母,別說斷了兒子一臂,如此逆子就算是殺了,老夫也不會覺得可惜!”
什麽!
假丹境的黑奎居然突破到了結丹期?
那同樣是假丹境的白城會不會也……
此時的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鎮南王軍大軍壓境,一個個趕著送死的場麵。
但相比未來,他更關心自己現在的處境。
而就在這時,黑奎的一隻手已經暗在了他的腦門上,“黑堂主,小的也是受了鎮南王他們的蠱惑,一時糊塗才幹出這樣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