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將軍一個不留神,便被那豪豬王吞了進去。
“這……怎麽可能!”
楚狂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本想著,這血魔兵團是他的一張底牌。
本想著,他可以用血魔兵團這一必勝的戰役喚起鎮南王軍的士氣。
可他怎會想到,這呂賓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好像早有準備。
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血魔兵團被一群不知哪裏來的豪豬吞食殆盡,他馬上氣哄哄大喊道:“鳴金收兵!”
楚狂回到營帳後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這一切都太過蹊蹺。
形勢利好的夜襲,敗了!
原本血魔軍團的必勝之師,敗了!
仿佛這一切都在呂賓的掌握之中。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在營內左右踱步,感覺今兒安靜得很。
“呂途呢?呂途那小兔崽子難道是死了嗎?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屬下不知……”
“退下!”
聽到底下有人哆嗦地回應,他馬上甩手讓他們離開。
他這才想起來,這呂途混進皇城是他私底下的安排。
對於這個安排,他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這些人不知道呂途的行蹤也實屬正常。
隻是,他越發覺得奇怪。
因為遲遲未歸的可不止呂途啊!
他爹呂泰也是說去北涼與馬商交易戰馬到現在仍是未歸!
呂途?
呂泰?
呂賓!
他拳頭握得死死的,所有營帳像是剛經曆一場颶風一般,險些被吹倒。
“這呂家父子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楚狂暗暗苦笑,“從呂家父子的投靠,到姻親楊彥之死,到現在父子兩人的失蹤!
他們居然謀劃了這麽久!好一個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計策!”
“報!”
正當楚狂恨得咬牙切齒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急報。
楚狂平複心情,淡淡叫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