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間,就來到了臘月二十六了,此時距離除夕越來越近,客棧的人全部走光了,魚詩也在今天早上將客棧的鑰匙交給我,便踏上了回黃山的道路,隻有我一人,獨自坐在客棧的大廳中,默默地看著四周靜悄悄的環境,很是無奈。
我抱著李夕瑤送給我的吉他,輕輕地彈唱著,心裏麵隻感覺空落落的,此刻我甚至希望我的身邊有個鬼魂,可以和我默默訴說著孤獨。
我唱的歌曲是當時我在夢中聽到的那首歌,在夢中我記不清那個女人的樣貌,但是我還記得那首歌曲幾個簡單的旋律,那個女人,那首歌,那個街道,都是這麽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也許我真的如同李夕瑤說的,腦袋裏麵都是漿糊吧。放下吉他,我默默來到前台,靠在椅子上,點上一支煙,按照往常一樣,慢慢玩著電腦遊戲。
此時外麵還是下著雨,我無法出門,隻好玩玩最近剛剛學會的遊戲,隻可惜我玩得很菜,隊友都在罵我,讓我有點羞愧,無奈,我隻好關閉遊戲,無聊地刷著網頁,心裏麵不由的佩服起了李夕瑤,要是她在的話,應該會罵回去的吧,畢竟她久經罵場。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笑了笑,想要拿起手機,詢問下李夕瑤的近況,可這時,我驚訝地發現,原來她早就在前半個小時就給我發來了消息。
“周沐,你死了嗎?”
我看到這條消息,很是無奈,我直接回複:“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嗎,有事情嗎?”
“找你當然是有事了,現在客棧是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了,你孤零零的待在大廳唱歌呢?”
“你怎麽知道!”
我驚訝地四處瞥了瞥,隻感覺後脖頸涼颼颼的。
“廢話,我還不了解你嗎,你絕對會這個樣子,我現在就是想要來笑話笑話你,哈哈。”李夕瑤朝我發來了兩個大笑的符號,看得我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