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喝醉了,我喝得酩酊大醉,像是在暢飲,像是在發泄,像是在找尋自我……
我在這一刻,終於知道了我的內心,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麽我看不清我自己了,因為我的心裏麵已經出現了另外一個周沐。
一個當年已經死在上海的周沐!
次日,起床後。
我接到了宋雪的電話,她告訴我,需要我過去參加慶功宴。
我穿上了李夕瑤給我準備的西服。
並得到了她給我的叮囑,“早點回來。”
……
宴會是在國際酒店舉行的,在宴會中,站著很多人。
他們個個穿著西裝革履,看起來光鮮亮麗,這些人在外麵代表的就是資本,就是白花花的人民幣。
可我並不知道,他們光鮮的背後到底是什麽?
我在裏麵很容易就找到了宋雪。
她坐在一處沙發中,在她的身邊並沒有想別人一樣,有著無數阿諛奉承的人。
她隻有一個人,默默地喝著酒,身上散發著一股非常特殊的氣息,我對於這種氣息非常熟悉。
這是孤獨,一種難以想象的孤獨。
我上前幾步,笑著問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看起來好孤獨的樣子。”
宋雪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了句:“誰叫你和周均遲到了?”
我搖搖頭,坐在她身邊,點上一支煙,默默地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再說話了。
堂哥作為這次湘西計劃的頭號功臣,需要上台演講,所以和宋雪聊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我叼著煙,看著堂哥在上麵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麽,覺得很是可笑。
明明堂哥壓根就不想要和台下這麽多人囉嗦,可卻還是要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明明底下的人都不待見堂哥,卻還鼓掌說好。
我看到的並不是所謂的客氣,我看到的更多是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