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現在有把刀,我或許真的希望這把刀可以深深地刻進我的心口,讓它停止跳動,因為它現在真的好痛。
我放棄了尋找宋雪的想法,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來來往往的人群和我擦肩而過,他們的臉上滿是笑容,但卻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好像我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走著走著,我好像看到了一條街道,一條看起來很熟悉的街道。
這條街道古樸,看不見的盡頭,我好奇地上前,進入街道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可明明四周的人很多,但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漸漸地,我害怕了,我回頭,可我好像找不到回頭的路了,我發了瘋似的回頭跑去,漸漸地我累,我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就在我感覺到迷茫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這是我進入街道後聽到唯一可以聽到的聲音,我麻木地爬起身,再次前進,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她低下頭,長發遮擋住了她的臉頰,她抱著吉他,輕輕地吟唱著歌曲,唱著貝加爾湖畔。
在她的背後還有座橋,一座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的橋,在橋的兩邊還站著一個人,正在不斷地朝我招手。
就在我愣神的瞬間,一道劇烈的汽車鳴笛聲響起。
瞬間,街道變為了繁華的馬路,橋變為了路燈,女人已經消失不見,四周的人群也消失不見。
“草你瑪,找死是吧,大晚上的朝著大馬路上麵衝!”
我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就看到騎著駕駛位上,一個男人對我破口大罵。
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處馬路中央,我被驚出一身冷汗,趕緊離開,在我的背後,還時不時傳出男人的叫罵聲。
片刻之後,我回到了家裏麵,我重重地用冷水潑自己的臉,刺骨的寒冷才讓我恢複了清醒。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在看看四周的場景,隻感覺自己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