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後,我搭車和宋雪去了中山附屬一院。
到醫院後,我按照宋雪的指引,上了電梯來到住院部四層,終於是見到了雲念。
見到雲念的時候,我是站在窗外,透過窗戶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李夕瑤也過來了,她正坐在那裏,和雲念說著什麽,而雲念此時看起來很憔悴,她的氣色並不是很好,眼中的黑眼圈預示著她此時的精神狀態差到了極點,此時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一絲絲也沒有,有的隻不過是麻木和苦澀。
很難想象,這真的是之前我認識的那個財迷雲念嗎?
“要進去嗎?”宋雪朝我問了句。
我猶豫再三,還是點點頭,朝著裏麵走去,隨著我打開病房的門,裏麵瞬間就安靜了,雲念和李夕瑤抬起頭,李夕瑤的眼中很是複雜,雲念看到我後,愣了幾秒,然後笑道:“剛剛李夕瑤和我說你要過來,我還不相信,沒想到啊,我們堂堂的周總真的來看我這個無名小卒了。”
我沒有言語,上前幾步,打量了四周,過了很久,才問:“什麽時候的事情?”
“幾個月前吧,一直沒有來得及告訴你們,畢竟不能因為我的事情,給大家添麻煩。”
雲念說完這句話,頓了頓,又歉意地對我說:“聽說你和老板訂婚了?真的可惜,我不能過去看看。”
我搖搖頭,說了句沒事,整個病房就再次陷入了沉寂。
李夕瑤這個時候說了句有事情,便先離開了,宋雪這個時候也拍拍我的肩膀,示意自己在外麵等我。
等她們都離開後,雲念長歎口氣,她抬起頭,默默地盯著天花板。
整個房間寂靜得嚇人,寂靜到指針滴答滴答的響聲都能夠聽見。
過了幾分鍾,雲念終於是說話了:
“周沐,我們這些人中,就你經曆的事情比較多,你能告訴我,死亡到底是什麽感覺嗎?會不會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