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香煙不斷地燃燒著,我帶著帽子走在路上,呆呆的望著眼前空曠寂靜的時間,許久也吐不出一句話。
濤子站在我身邊,看到我這個樣子,著急地問我:“沐哥,怎麽了,不會真的出事吧?”
“沒事,隻是發燒了,過半個月就能夠出院。”我回頭撇了眼濤子,淡淡的說道。
濤子聽到我這句話長出口氣,但下一秒,他皺了皺眉頭,狐疑的上下打量我:“沐哥,你不會是再騙我吧,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麽要這副表情?”
我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滿是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是這幾天太累了,沒什麽事情,你不用擔心。”
濤子還是狐疑地看著我,但見到我什麽也不想要說,最終還是長歎口氣,拍拍我的肩膀,默默離開了。
頓時,整個街道上隻有我一個人……
我無助地凝望著四周,最後我靠在牆壁上,輕輕地撥弄著香煙,無數次將煙霧吐出,周次複返,直到燃燒到盡頭的煙頭燙到我的指尖我才回過神來。
我揉揉自己發酸的眼睛,在我的手中還有一份報告,這份報告上麵清楚的記錄著李夕瑤的情況。
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武漢了,或許她來武漢,從來都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合作。
……
我撥通了魚詩的電話,魚詩問我:
“周沐?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稀奇啊。”
“我問你!李夕瑤為什麽會來武漢?”
我沒有客氣,直截了當地詢問。
魚詩那邊沉默了很久,才又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她為什麽會來武漢,真的是因為生意的事情嗎?”
“……”
那邊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也不催促了,站在角落,死死地捏著手機,等待著魚詩的回複。
幾分鍾後,魚詩反問我一句:“你是知道了什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