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服役人員可以參加葬禮。
王秘書在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了王辭的葬禮。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徹底崩潰了,哭得撕心裂肺,我就站在旁邊,默默地抽著煙,聽到她的哭聲,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壓抑的環境,終於還是離開了。
等來到外麵後,我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聶曉蓉,她此時也帶著東西,朝著裏麵走去。
看起來她應該是代替宋雪來慰問的。
我看到她的時候,她也看到我了,她皺了皺眉頭,在經過我的時候,她對我冷不丁的說了句:“先別走,有事情找你。”
我愣住了,詫異的看著聶曉蓉,還準備說什麽,可聶曉蓉卻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離開了。
……
靠在欄杆上,我深吸一口煙,感受著煙霧繚繞在我四周,讓我略顯迷離了。
我靠坐在那裏,呆呆地望著前方,等了許久,終於是見到了聶曉蓉。
她看到我後,笑了笑,“最近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冷冷地回複了句。
聶曉蓉遞給我一份請帖,然後輕輕地對我說:“下個月月中結婚。”
“誰?”
“我。”
我接過請帖,仔細地看了看,在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我詫異道:“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之前也沒有個信。”
“簡單操辦就行,我都三十來歲的人了,不像你和宋雪,喜歡追求儀式感。”
聶曉蓉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意味深長的感覺。
我沒有再說什麽,將請帖放進口袋裏麵,過了許久,才又問:“你剛剛說有事情,有什麽事情?”
“你最近和宋雪怎麽樣了?”
“不怎麽樣,她躲著我,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她不告訴我。”
我隨意的說道,我的語氣很是平靜,但此時我心裏麵早已經壓抑到瘋狂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