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間,半個月的時光就過去了。
我呆呆的看著齊晴和叔叔的墓碑,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此時我的心宛如死了般,但我卻沒有留下一滴眼淚,因為我的眼淚已經流幹了,過去的那個周沐也跟著齊晴死在了上海。
我給齊晴上了三炷香,然後跪下來,重重的磕了幾個頭,輕輕的撫摸著墓碑,臉上浮現了笑容:“齊晴,我走了,我帶著你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吧。”
點上一支煙,我站起身,輕輕的吐出煙霧,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走在這在我看來很是熟悉的街道,心中非常的難受,原本熟悉的街道在這一刻竟然有點陌生了,我已經不屬於這裏了,我在這裏早就沒有了家,上半年我便將家賣了換錢當作醫藥費。
在我賣出房子的那一刻,我已經成為了流浪在這個世界上居無定所的可憐兒。
我先來到了附近的照相館,將我和齊晴當年大學畢業拍的親密照片洗了出來,然後緊緊的貼在心口,剛剛出照相館的時候,我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
“堂哥,你怎麽來了?”
我皺著眉頭快步上前,有點詫異的看著麵前這個叼著煙,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堂哥笑了笑,他拍拍我的肩膀,直接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麽?”
我的眉頭微微皺起,難道堂哥想要我回上海?
堂哥丟給我一支煙,然後給我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我猶豫了下,直接上車,然後點上香煙,默默的看著表哥。
“有什麽事情你趕緊說吧,我還準備找工作呢!”
即便我再多麽悲傷,我終究還是要吃飯的,我準備就在黃山找個幾千塊錢的工資,邊還債邊陪著齊晴。
可表哥這時卻朝我挑挑眉,臉上滿是壞笑,他咳嗽一聲,然後丟給我一份文件,得意的看著我:“算你小子賺到了,公司在湖南湘西那邊開了個分公司,公司正式任命我為那邊的地區經理,並且讓我帶一個人過去,我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把你報上去了,不要呆在黃山了,和我去湖南重新開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