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傷心到極點的時候,並不會嚎啕大哭,隻會默默的流淚,目光呆滯,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圓,月光透過雲層灑在我和雲念身上,我們蹲坐在角落,久久不語。
雲念低下頭,默默的望著街道外的世界,麵無表情,我卻可以感覺的出來,她眼神中的傷痛。
這種原本苦苦追尋的人或事物突然消失,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是滋味,宛如被宣判了死刑似的。
此時的雲念臉上的淚水已經幹涸了,我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享受”著,這無聲無息的孤獨。
不知過了多久,我小聲的對著雲念說:“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雲念沒有說話,她轉過頭看著我,眼中閃過複雜的神采,她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這時,街道外急促的腳步聲傳入我的耳中,我下意識抬起頭看去,就看到雲念的父親,正上氣不接下氣的站在我麵前。
雲念父親有點畏懼的看著蹲坐在地上的雲念,他哆嗦著嘴巴,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小念......”
可雲念壓根就沒有理會他,還是呆呆的看著前方,眼中的麻木和呆滯仿佛預示著,雲念的心已經死了。
“小念,你......你不要嚇我啊,你倒是說句話......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騙你,我不應該騙你這麽久,是爸爸的不對。”
雲念父親著急的來到雲念麵前,他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急的直接抽自己嘴巴子,發出“啪啪”的響聲。
“小念,是爸爸沒用,是......”
很難想象,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竟然會急成這個樣子,他熱淚盈眶,看的出來,他也很害怕。
“叔叔,叔叔。”
我趕緊站起身,攔住他,還準備說什麽,可這時,雲念的眼淚又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她的抽泣聲越來越大,讓我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