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德瑪西亞,峭寒尚未退去,春意已經忍不住的探出了自己的頭腳,在枝頭上,在草地上,在人們的心中。
五匹駿馬在剛剛有些綠意的草地上飛馳著,路邊的小野花悄悄探出尚未吐蕊的小腦袋,好奇的看著這五位騎士。
從弗雷爾卓德回來,一路快馬加鞭隻帶了奧拉夫和布蘭德大師隨行,這兩位將是倉庫騎士團未來先鋒團和魔法團的骨幹。
布蘭德大師以一種出乎預料的爽快答應了我們的邀請,並表示負責一個大型傭兵組織的魔法團將是他此生最大的榮幸雲雲,也不知道他對我們傭兵團的信心來自何處。
大懵子暫時留在了加裏奧的哨卡,因為是軍部的財產,所以我們要過來需要一大堆複雜的手續,這一切都交給了小白臉,他拍著胸脯當場就答應了,渾然忘記了大懵子差點將他摔出腦震**。
青鷲暫時留在了弗雷爾卓德,看得出她非常喜歡艾希和瑟莊妮,加上和艾希的雪雕愛德華長得有幾分相似,艾希對她也很好,盡管有點舍不得,我們還是忍痛沒把青鷲帶上一起走。
我拿著一柄金刀在手上把玩著,刀子沒有什麽特別的,不是特別鋒利,倒牙霍齒的刀鋒讓他看起來像是把鋸子,一看就是一把經年日久的老對象。倒是刀鞘做的非常別致,純金打造的刀鞘用綠鬆石裝飾的富麗堂皇,正中鏨刻著魔狼,雄鷹和牛羊圖案。
魔狼和雄鷹做搏鬥狀,占了刀鞘的三分之二空間,刻畫的栩栩如生,充滿冰原人粗獷大氣的風格。靠近吞口處展出兩片小翼,阿瓦羅薩的族徽精靜巧巧的雕刻在上麵。
這是我們快走出弗雷爾卓德時,布隆快馬加鞭送過來給我的,據說是泰達米爾陛下交待一定要親自送到我手上的,一同送來的還有兩封書信,希望我們通過拉莫斯校長轉呈軍部。
布隆又從馬鞍上取下一幅油畫,油畫用薄薄的一層牛皮仔細的包裹著,我打開一看,赫然竟是我和艾希說起過的《生命禮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