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點羨慕瓦裏這老貨了!”送走卡特,嘉文靠在門上對我們說。
“羨慕他二十幾歲就留下了這麽多深刻的回憶?”我一邊鋪床一邊問嘉文。
“慘了,十一年前就有人叫他賤聖,我們,整整遲了十年……”蓋老大沉痛的對我們說道。
毀滅氣氛一直都是蓋老大的特長,從未例外過……
第二天,我們晃悠著去教室找潘森,他現在是二年級學員隊長,負責整個二年級的學員管理,今年還需要他多多關照。一路上蓋倫對著操場上受訓的一年級新生指指點點,回憶去年我們被瓦裏整的有多慘。
剛進學院的新生要接受為期三個月新兵訓練,遭受各種折磨和戲弄,苦不堪言,我們吊兒郎當的在一邊嘻嘻哈哈,招來不少新生仇恨的眼神。
“喲,小崽子們眼神還挺凶。”蓋倫笑眯眯對盯著他的一個新生招招手。
“惡趣味,走了走了。”嘉文對男生一點興趣都沒有,拉著我們去看女生訓練。
“色 情係法師原動力全開……”我對男生沒興趣,對女生也沒興趣。
“新學期新氣象!”蓋倫抬頭看著高大巍峨的教學樓。
“要低調,少惹事!”嘉文跟在蓋倫身後長籲短歎,這是今年進了學院第二次發誓了。
“呃……就我一個人這麽覺得嗎?教學樓看起來和大一時一樣陌生。”我掰著手指頭認真回憶著去年我們一共上過幾節課。
還未抬腳踏上教學樓前的台階,我們被一個身影攔住了去路,定睛一看竟然是傑斯。今天這貨沒梳大背頭,頭發油膩膩的梳成二八開,由於發蠟用的太多,頭發矮趴趴的貼在頭皮上就像糊了牛屎的稻草。
“晚飯後,後山約戰,敢不敢?”傑斯遞過來一個信封。
蓋倫接過信封抽出裏麵的信紙,抬頭赫然是正正經經的“挑戰書”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