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戰爭之心有一種別樣安詳的美,太陽散發了一天的溫暖和光明此刻變成了不再耀眼的一個紅色光球。波光粼粼的湖麵倒映著倦極歸巢的水鳥身影,鋪在水麵上的金色陽光被湖水攪動成細碎一片,宛如一層層跌宕起伏的金鱗。
坐落在湖邊的三號倉庫在春日夕陽斜照下顯得分外溫暖柔美,大紅中透著紫粉色的外牆和陽光摻雜在一起變成一種能令靈魂都安靜下來的粉橙色。
就在如此安靜祥和的環境中,三號倉庫裏伴隨著重物在地板上疾速移動的動靜傳來一陣追打和呼痛聲。
待到這陣聲音響起又落下,阿布兩條前爪被一雙大手緊緊攥住,蓋倫一頭大汗的喊道:“奧拉夫,抓住他後腿!小畜生蹬的人生疼嘿!”
手背已經被抓出條條血痕的大手小心翼翼的一把將魔狼兩條後腿和尾巴抓住,奧拉夫的另一隻手摸著阿布的小腦袋說道:“一下就好,忍著點。”
阿布像一隻被鋪開晾曬的鹹魚,雙手雙腳加尾巴都被人用力控製住,小腦袋拚命地夠向抓住它前爪的大手,發出一串低沉的怒吼。
蓋倫瞪著我大聲催促道:“信!快動手呀,這小崽子最近力氣大的怕人!”
“等等等等,抓穩點!”我眯著眼睛,臉色猙獰可怖。手裏的剪刀一寸一寸的靠近阿布。
“哢擦!”剪刀果斷發出一聲脆響。
“嗷嗚~”阿布發出一聲絕望的低鳴,頭一歪,昏死了過去。一旁被關在籠子裏的圖奇嚇得渾身亂抖。
我一巴掌拍在阿布的腦袋上:“剪個指甲用的著這麽多戲嗎?”說完哢哢哢一陣脆響,將他指甲全部理完,接著用裹著棉花的小木棍清理耳道。將昏死的阿布扔在**後,對著已經嚇成一灘爛泥的圖奇惡狠狠的說道:“輪到你了!”
每個月都要給兩個小畜生來這麽一輪,否則床腿、門板、桌腿都會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抓痕。尤其是阿布,鋼刀似的狼爪在家居上輕輕一帶就是又長又深的一道,要是再潑點鮮血加上昏暗的燈光,恍如大型凶獸闖入民宅的殺人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