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城門外,正看見蓋老大正帶著十幾個人急匆匆往城裏趕。
“跟我走,剛收到月輪信息,小白臉又和人杠上了!”蓋老大看到我,不由分說就拉著我往回跑。
“媽的這家夥屬屎地?一出門就遭蒼蠅!”我說著瓦裏地經典台詞,加快腳步跟在蓋倫身後向傭兵工會跑去。
跑到工會前,傭兵工會門口已經圍上了一圈人,中間留下了一塊空地。嘉文和我們的老熟人——魔法師工會會長斯德維爾正在兩頭對峙。
“怎麽回事?”我擠進人群向陪同嘉文一起過來登記的奧拉夫問道。
“嘉文,哦不對,二老板進工會去注冊,我帶著阿布在門口等他。那位魔法師先生帶著兒子路過時看見阿布就上來用腳踢他!”奧拉夫指了指一旁哭出一個大鼻涕泡的胖小子和趾高氣揚的阿布說道。
“那小王八蛋竟然沒被狗咬死?”蓋倫擼起袖子,看樣子是想上去補刀。阿布在一邊對他直翻白眼。
“沒有,阿布隻是嚇了嚇他,沒動手。但是那位魔法師先生不依不饒的就讓隨從上來教訓阿布。”奧拉夫指了指地上躺著的兩個男子,口鼻流血,正在地上抽搐。
“不是我說,奧拉夫。”我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我們德邦,對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仗勢欺人的家夥統稱老幫菜,先生顯然不是稱呼這類人的!”我耐心的指出奧拉夫話中的語病。
“哦,知道了,那個魔法師,不對,那個老幫菜的隨從被我三拳兩腳打倒在地,正好二老板出來,看見我動手也在那兩個隨從身上踩了兩腳。老幫菜急眼了,招呼身邊的幾個魔法師就要和二老板動手,還說二老板是個娘娘腔,我們的傭兵團也是娘娘腔傭兵團。”奧拉夫說話的語氣也開始不善。
聽到這裏,我知道這件事不會善了了。除了我和蓋倫可以小白臉小白臉的亂叫,嘉文到現在都沒饒過給他起外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