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過道中的火把將一群人的身影拉成長長的幾道,沿著過道走到盡頭的一個小門,再邁上幾級台階就到了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應該是教堂的一角,背後高大的玻璃窗飾以各式彩色玻璃,高大的光明女神像散發著聖潔柔和的乳白色光線,眼神充滿對世人的憐憫和關愛。
房間裏有個台階,台階上的木桌後站著一個人赫然竟是海因茨,他穿著大主教的袞服,金絲勾邊的白色長袍配上他堅毅從容的氣質格外相稱,從高處望向我們的目光就像鷹隼注視著草原中惶然逃竄的野兔。
“神佑世人!”海因茨對著幾名神官點點頭說道,示意它們退下。
眾神官紛紛撫胸一禮,隨即告退。
海因茨仔細的打量著我們,眼中充滿玩味,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說道:“先生們,為什麽要來白崖城搗亂?”
“搗亂?”小白臉第一個就不樂意了,揉了揉被捕時被扭傷的手腕向海因茨問道:“現在白崖城什麽時候輪到光明女神教審判現役軍人了?不問青紅皂白就派出護教騎士團抓捕我們,法律在你們眼裏是什麽?”
嘉文一上來就上綱上線,因為德瑪西亞是瓦羅蘭大陸所有國家中唯一一個將法律置於王權和神權之上的國家,作為王子,嘉文從小就受到這樣的熏陶。
“不,先生們,你們顯然是誤會了。”海因茨向他點了點頭說道:“我隻是派出幾名騎士團成員將各位帶回來將誤會解釋清楚,畢竟除了邀請過程中發生了一點衝突,光明女神教並沒有對幾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海因茨的口氣有點軟,估計是我們自報家門後對軍方有所顧忌。
“誤會?如果我們不是現役軍官就不會說成誤會了吧?我看你們光明女神教在白崖城說話比城主還好使呢。”
“光明女神在上,所有的錯誤都會被饒恕,所有的誤會都會被解開,這是神的恩典。”海因茨神棍了一段後又對我們說道:“所有人都該得到公平的對待,無論他是誰,就像陽光會灑在每個人身上一樣,光明女神的恩德也會一絲不差的降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