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算是在懺悔嗎?做了那麽多壞事長期壓抑在心裏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受?”我手裏長槍轉了一下往地上重重一杵,悄悄將身體重心依在槍身上,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就不是你們的光明女神派來終結你罪惡的人呢?”
“你們?就你們這種半吊子的實力要不是花樣百出的裝備和狗屎運早就被卡爾撚成泥了!”海因茨到現在依舊認為栽在我們手裏是運氣不好。
“我不知道你這種莫名的高傲來自什麽地方,或許是大主教做久了,或許是在白崖城橫行霸道慣了,讓你覺得自己是神不是人。但事實就是我們三個你眼中的小癟三讓你栽了大跟頭。或許你早就不再相信你們教義中的神罰,早就不再相信這世上還有公義和公正。但我很相信德邦的一句老話: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我和海因茨對視著,這是第一次海因茨和我對視時眼光不自覺的轉了角度。
再拖一會,一會就好!我心裏暗暗地對自己說道,蓋倫此時離海因茨還有十幾米了,再走幾步就能控製他了。
“再和你說個秘密!”海因茨邪笑著摸了摸胸口的吊墜。
我看到這個舉動不由心頭一涼,海因茨又能摸到像章了!
我的注意力一直沒有離開過海因茨,他搖搖欲墜的樣子讓我以為他雙手都廢了,那輪攻擊確實也將打擊重點放在了他的雙手上,他是什麽時候使用了治療術的呢?
一定是那道護盾,和治療術的光芒太像了!借著護盾的掩護完成了治療術的釋放,一定是這樣!這個老狐狸!我們還是太大意了……
“看你那樣子一定猜到了我是什麽時候用了治療術!”海因茨對我嘿嘿一笑。
“你現在除了有個烏龜殼還能釋放魔法了嗎?聽一聽山下的喊殺聲,一根煙的時間都不要你就會淹沒在狂戰士的海洋中,所以我勸你,投降吧!”我試著再次說服海因茨,同時做著深呼吸,努力的調上一口氣來做奮力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