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看望過多蘭後就和奧拉夫以及布蘭德告別,仔細吩咐了一些傭兵團事宜並囑咐每天用月輪腕表聯係一次。
小白臉臨走前又特意找了趟辛吉德,和奧拉夫告別時沒見到他我就感覺很奇怪。見到他時他正躺在**口角流涎目光呆滯,整個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抽下。
“老貨這是怎麽了?怎麽剛入夥就中風了?怕不是過來碰瓷賴上我們給他養老來的吧?”蓋老大一見到辛吉德就瞎咋呼,聲音不加掩飾的飄到辛吉德耳中,氣的老棺材瓤子差點跳起來跟他拚命。
辛吉德扯著風箱似的嗓音和嘉文嘰裏咕嚕半天,又用雞爪風似的枯幹老手指了指床頭的櫃子。嘉文按他的吩咐輕輕拉開抽屜,將一堆瓶瓶罐罐小心翼翼的放心空間戒指。整個場麵看起來就像一個彌留老人正在給自己的不肖子孫交代遺囑。
待到嘉文走出房間,我們好奇的問他剛剛發生了什麽。嘉文倒是雲淡風輕,拍了拍手裏的空間戒指隻是說了一句:“昨天讓辛吉德給我配了幾副上好的毒藥。”
“那辛吉德怎麽一副病重不治的樣子?自己把自己藥翻了?”蓋倫一臉不懷好意的猜測道。
“嗯。”沒想到嘉文重重的點了點頭。“辛吉德配置毒藥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先用在自己身上,可能是被關的久了手藝生疏或者抗毒性下降,把自己弄翻了。”
蓋倫見不用養著一個老家夥,頓時輕哦一聲沒再說話。
“他就沒給自己準備點解藥啥的?”我奇怪的問道,做毒藥把自己放倒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當然做了,沒吃解藥前還能站著說話,吃了以後就躺下了。”嘉文說著扛著自己的狼牙棒翻身上了馬背。
一群人聽得眼角狂跳心狂跳,也不知道隻是辛吉德一個還是煉金師都這麽瘋。
因為兩隻飛禽沒法一下帶這麽多人,我們便一起騎馬往威瑟斯旁迤邐而去。瓦裏和我們打了聲招呼便走向大懵子,一人一鳥互相看了一眼並給出一個微笑,是的,大懵子的鳥喙竟然向上扭曲了一下。隻是這兩貨的微笑中都透著一股濃濃的、發自內心的鄙視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