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片刻後院裏想起一個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我媽媽的聲音。
“媽!是我呀!趙信,你最疼愛的兒子!”我再次敲打門環,這次已經顯得迫不及待。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離家這麽久。思念之情越是近家越是急切。
“來了來了!別敲了!”老媽的聲音也顯出幾分激動和意外。片刻之後,院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著門被嘩啦一下推開了,用力之猛,差點掛起一陣狂風。一年多不見的老媽赫然出現在我麵前。
老媽推開門,見到闊別一年多的兒子,猛地撲向我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小子!可是被退學了?”
咦咦咦?這是哪跟哪?我想象中的抱頭痛哭呢?我想象中的噓寒問暖呢?我一瞬間就被老媽的舉動弄迷糊了,呲牙咧嘴的站在門口猛抓後腦勺。
“放假不回來,和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上學期間又跑回家,行囊都沒有,你這是被趕出去的多狼狽?”老媽的臉板的像弗雷爾卓德堅冰。
“媽!~”我無奈的喊了一聲,她一直就是這種急性子。“我不是寫信跟您說了嗎?狂歡節被學校派出去出任務,現在是補假!補假!”
“是嗎?”我媽還是沒完全相信我,狐疑的上下打量我。“不是說升少尉了嗎?怎麽掛個中尉銜?”我媽就像凶殺現場的精明偵探,不放我身上的任何疑點。
“能讓我進去說不?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補假隻有九天,已經過去一天了,還要花一天趕回去!”我現在也不好說大懵子的事,隻好將假期加上兩天路上的時間。
“哦哦,進來吧!”我媽聽我這麽說也信了大半,趕緊拉著我的胳膊往屋裏拉,不時地看向我的臉龐。
“壯實了,黑了,不錯不錯,軍校果然是個鍛煉人的地方。當時撕毀你的藝術學院錄取通知單看來是做對了。”老媽一邊嘮叨一邊走在我前麵。這些小絮叨在過去聽得煩人無比,現在卻無比動人。就像春風化雨一般將我心裏一年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家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