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頓中飯便和母親告別踏上了馬車,臨行前我對母親笑了笑,告訴她不用擔心,這次我們穩贏的。母親輕輕歎了口氣沒多說什麽,隻是對著我和父親笑了笑說道:“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
在馬車上我透過玻璃看見母親一直站在家門外看著馬車,直到馬車拐彎,我再也看不到母親,母親也看不到我。這場景就像我離家上學踏上威瑟斯龐的遠行時那樣,不同的是,這次阿布和圖奇一左一右陪在她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飯沒吃飽。
“趙信,這次有多大把握?”父親上了馬車後一直沉默著,握著禮仗的右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得骨節發白。
我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而是對他說道:“爸,提前和你打個招呼,嘉文那小子吧,其實是個皇子,一會他會陪著王後一起來到現場。”
沒等父親有什麽反應,我又指了指蓋倫說道:“還有蓋倫,冕衛家族的長子。城防營大統領就是他舅舅,我們家被扣押的那批寶石此刻應該被送還到了鋪子裏。”
蓋倫見說到自己,沒說什麽,隻是衝著我爸一個勁傻笑,活似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我爸被我一番話說得僵在馬車裏,嘴巴張開動了動,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所以,老爸,這次不管我們贏不贏,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金家族對我們的騷擾了。”我給父親吃了一顆大大的定心丸,超大計量的那種。
我從小就在父母親的保護下長大,雖然經常做些離經叛道的事情,但在心中仍然覺得自己還隻是個孩子。直到這次回家能用自己的能力幫助父親解決問題,我心中的那個孩子開始漸漸有了大人模樣。
“你小子!你小子!”父親顯然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手指顫抖著一個勁點向我。
“所以不用緊張,一切有我。”我對父親齜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