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用著黑鐵大劍極具技巧挖鼻孔的的蓋老大和傷心落淚的劍甲龍獸,我心中的惡寒猶如這滿溢的月光一樣溢滿心底。怪不得小白臉對他找到了什麽一點興趣都沒有,估計這幾天被這個猥瑣男的猥瑣事跡惡心的夠嗆。
我拍了拍亞龍獸的長角對他說道:“有我在,這個猥瑣男就不會再傷害你了。跟著我們好好幹,每天你愛吃幾頓吃幾頓,趕明你看那個母獸順眼我們都給你抓來做暖床的。”
亞龍獸像是聽懂我我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頓時眼睛睜的大大的,還閃爍著希冀的光,對著我一頓猛點頭。
“搞定!”我背過手對蓋倫比劃了一個一切搞定的手勢。
有了這隻亞龍獸當坐騎,我們在雷霆之森的活動安全性自然是更高了。就算是高階甚至超階魔獸沒事也不會找一個亞龍獸的麻煩,畢竟它們吼叫時的龍威蘊藏著絕大多數魔獸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
“對了!差點忘了”蓋倫一拍腦袋,看了看月上當空的頭頂拉著我就往土坡上跑。“大哥讓我們趕緊把世界符文拿出來。”
我聞言大驚,不由一把抓住蓋倫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有人知道世界符文在我們身上?”
“不是啊,說是什麽月圓之夜到了。”蓋倫咋咋呼呼的跑進了狹窄的山洞中,吆喝著讓小白臉將東西遞出來,好似一個雷雨來臨之際急匆匆招呼老公收衣服的家庭婦女般急匆匆將世界符文安置在狼王腳下就離開了。
月圓之夜?難道是狼族的月圓狂化?我站在土台上沒走,俯視著台下的狼群。此時他們金盤似的月亮已經掛在了天空的最中間,如水月光播撒在每隻魔狼的身上,照的他們油光水滑的藍色皮毛泛起一道道銀藍色的反光。
道道月光像是被他們的皮毛吸附住,滾滾形成一道道光浪。隨著光浪翻滾,魔狼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起變化。那一雙雙綠燈籠似的瞳孔變得又大又亮,一個個小牛犢似的身體開始飛快膨脹,強健的肉體變得更加粗壯,塊塊肌肉虯結成一個個線條優美的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