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一年前,阿布剛剛來到三號倉庫。可愛的外表和與之成反比的性格讓我們對他又愛又恨。卡特在一次通宵鏖戰後輸光了所有零花錢之後指著被阿布破壞的滿目瘡痍的三號倉庫對我們說道:“如果我們解決阿布精力過剩的問題可不可以把我的零花錢還給我?”
大姐頭的這項提議立刻受到了三號倉庫所有高層全票通過。當天下午,一個卡特親手縫製的破布球就被拿到了我們麵前。就在我們懷疑大姐頭隻是以這個為由頭糊弄我們,下一步就是要用暴力手段搶回她所有家當的時候,阿布已經一臉激動的出現在卡特麵前搖頭擺尾的呼哧哈嘿的打起轉了。
就在這個殘陽如血的傍晚,人類和魔狼的戰鬥第一次露出勝利的曙光。當阿布像死狗一樣被拖回倉庫的時候大姐頭也第一次贏得了我們真正的尊敬和輸給我們的全部財產。當然,這些微薄的金幣當晚就在牌桌上又回到了我們溫暖的口袋。
如果大姐頭知道她這個在市場上花兩個銅幣就能買到的破布球幫我贏得了一塊世界符文碎片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因為腦溢血而故去。當然,這對我們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內瑟斯現在已經口吐白沫的倒在了我們麵前,估計是被氣的,被自己氣的。
“狗頭,不對,信啊,你是怎麽知道這貨會被一個破布球吸引住的?”蓋倫習慣性的喊我的外號,結果發現竟然和內瑟斯發生了驚人的重名巧合,於是立刻改口。
“就在他和初火對拚時額角留下的汗水給了我啟發。”我飛快的將內瑟斯的世界符文讓嘉文收進空間戒指,指著地上的內瑟斯說道。
“不對呀,犬科動物不是沒有汗腺的嗎?”嘉文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內瑟斯,果然發現這貨盔甲內的亞麻襯衣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對!正是這個奇怪的現象讓我對他多看了兩眼。結果我發現他在和初火搏鬥時嘴巴不經意的想要張開散熱。這明顯不科學,對吧?”我對兩人循循善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