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和嘉文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將永恒之槍掌握的很熟練了。自從掉進這個山穀我就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起初拿到這根木棍的時候我還覺得很不順手,一心想在回到威瑟斯龐後給它裝個槍尖。
但是隨著一夜不眠不休的練習,我發現就算沒有槍尖也可以將它的威力施展出來。因為它質地夠硬,也夠有韌性,掄圓了砸在巴掌大的鵝卵石上鵝卵石的應聲而碎,而反震感卻弱的出奇,顯然因為材質的原因將震動吸收了。
再就是槍意的傳導性非常強,附著槍意的時候我終於能體會到蓋老大揮舞鬥氣的快感了,那是一種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感覺。
每當我用出三次槍意,永恒之槍就會散發一陣微弱的恢複之光。雖然恢複量小的可憐,但是三次一恢複,也足以讓我隻磕三口魔髓便能一夜魚龍舞。
清晨第一抹陽光照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的衣服已經濕了幹,幹了濕好幾次。陽光照在我滿是汗珠的臉上折射出晶瑩的亮光,就像森林中小草上的露珠一樣,倒映著這個美麗的世界。
“那個老貨呢?”隨著一聲呻吟,蓋老大捂著後腦慢慢坐了起來。見小白臉還四仰八叉的昏睡著,蓋老大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
“那老貨呢!”小白臉猛的坐起身,第一時間便四下摸索著尋找他的狼牙棒法杖。
“走了!見你們兩興奮地暈了過去,蹦蹦噠噠的走了。”我將永恒之槍頓在地麵上,找了一條布纏在尾端。這木棍什麽都好,就是手持的部位太滑,以致汗出多了不敢用力出招。
“我興奮他大爺!”蓋老大恨恨的站起身尋找那顆種子。“那破種子呢?我要把它炒了吃掉。”
“我收起來了,回去討好娑娜老師。她應該會喜歡。”我笑眯眯的將布條纏好,心裏早就樂開了花。牧樹人走遠後我笑的比亞托克斯還要嘚瑟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