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大怪物仰天慘叫,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一下一下朝兩邊岩壁上猛烈撞去,想把背上的慎甩下來。不料慎早已失去了蹤影,隻剩下瓦裏還拿著刀和它對峙著,大怪物狠狠地一撞後忽然又是一聲沙啞的慘叫,那是正好撞在釘在背後的骨鐮上,整個兒沒入體內,也不知道有沒有切斷自己的脊柱。
大怪物哭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藍色複眼中落下,我發誓,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虛空怪物被打哭。隨後,它像是不甘受此侮辱一般,揚起僅剩的一隻骨鐮對著自己的脖子狠狠切了過去,用力之大令人毫不懷疑的覺得它會把自己的頭顱一剖兩半。
“當!”巨大的爪鐮被瓦裏擋住,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相擊聲。
“我,允許你死了嗎?”瓦裏站在怪物肩上,一個轉身,運用旋轉的力量將怪物唯一一根爪鐮切割而下,隨後翻身回到地麵,收刀回鞘。怪物木然的站在那裏,仿佛再也感覺不到疼痛般傻呆呆的變成了一座雕像,一座不斷冒血的雕像。
瓦裏皺著眉看了看怪物,然後說道:“能夠容納這麽大一隻怪物進出,虛空裂隙得有多大?”
“老師,虛空生物是虛空界投射在我們主物質界麵的能量投影,所以裂隙並不需要很大。”我想起亞托克斯曾說過的話,對瓦裏喊道。
“哦?這麽奇怪也可以?”瓦裏手握刀鞘看著徐徐倒地的大怪物說道。
“沒打過癮,應該還有吧?”慎的古怪嗓音響起,輕飄飄的落在瓦裏身側。
慎的話音還飄**在空中,“喀喇喇”的一連串怪響,四周火山開始不斷抖動、分裂,大大小小的岩石隨著山體的位移紛紛落下,就像下起了一場岩石暴雨。
一聲聲“喀喇喇”的地殼運動的巨響過後,一根根紫色石柱如同瘋狂生長的草木,在蔓延和成長中絞合構築成了一個巨型凱旋門,一直在山穀內聳高到了七八米的高度才停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