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提溜著兩個荷葉包走向演武場的時候,嘉文正在演武場中央和一個約德爾人法師對峙,約德爾人法師全身罩在寬大的法師袍內,無法看清麵目。
我一邊將一個荷葉包丟給蓋倫,裏麵是剛買的烤肉,一邊問道:“又杠上了?”
蓋倫辛苦的撐著剛掌握的四階鬥氣,對我說道:“看看我有什麽不同了?”
我仔細的將他從頭看到腳,再從腳打量到頭,問道:“換發型了?”
蓋老大身上的鬥氣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再次問道:“你覺得怎麽樣?”
我眼睛看著競技場中的嘉文,頭也不回的說道:“挺適合你的,這是怎麽了?”說完兩個手指撚了一塊烤肉丟進嘴裏,恰到好處的蘸料加上肥瘦得宜的烤肉美味的讓我眼睛一眯。
蓋倫頹然收了鬥氣,一邊打開荷葉包一邊無精打采的說道“蘭博那小子輸了以後拿著連弩就跑了,嘉文得理不饒人,對著約德爾人一陣地圖炮,那個小法師忍不住了開口反諷,一來二去就要動手了。”
“這次押了多少?”我伸手在蓋倫的荷葉包裏拿了一塊肉,剛才一個不注意,我的那份被阿布連鍋端了,大屁股一拐兩拐就帶著圖奇在人群中消失了。
蓋倫深處一隻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五千!剛贏的兩千加上賭外圍贏了幾百,湊了湊正好五千。”
“嘿,這些約德爾人還真有錢!”我嘿然一笑,兩隻手在嘴邊挽起喇叭狀對著嘉文喊道“好好打,敗家玩意把路費都押上去了。”
競技場中央的嘉文渾身一震。
“得手了嗎?”蓋老大湊過來問道。
“難,我的目標太大了,白天人太多,不好下手”我悄悄地對蓋老大說道。
蓋倫沒說話,點點頭,眼睛注視著競技場中央。
兩位法師已經拉開距離,互相行禮。這是這個時代法師切磋的禮儀,哪怕是生死之爭,法師該有的範兒是不能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