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巨大的麻袋打開了,裏麵諾克薩斯軍隊各種製式武器稀裏嘩啦倒了一地。
巨大的板斧閃著摧毀一切的利芒,成套的巨鐮手盔甲雖然被燒焦,但還是用精美的工藝還在述說著往日榮光,射程300碼的長弓和成捆的磷火箭仿佛隨時準備相應勇士的召喚。
“這隻是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給約德爾人煉鐵了。”我矜持的向校長點點頭。
“除了布蘭德大師,諾國軍團全滅,我們也是以雇傭軍的身份參加的班德爾城保衛戰。”嘉文點明了政治上的立場。
“約德爾人,零傷亡”蓋倫點出了這場戰鬥的最大亮點。
長期和諾克薩斯戰鬥的拉莫斯對這些武器熟悉到了骨子裏,用腳撥弄半天後笑眯眯的看向我們說道:“和我詳細說說吧,我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話說那是一個萬物蕭條的秋天,陽光甫照著萬物。”我抿了口茶水,打開了話匣子。
“說重點!”娑娜老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道。
“哦哦,好的,娑娜老師。”我趕緊應道。
校長室內,隨著我的述說,蓋倫和嘉文在一旁不時補充著細節,一場精彩的伏擊戰像畫卷一樣展開在眾人眼前。聽到我們決定放棄關隘並用城門樓作為陷阱的時候,拉莫斯忍不住打斷了我們。
他迅速的在桌上拿起紙筆,根據我的描述,三筆兩筆劃出了一張地勢草圖,然後向我問道:“是這樣的嗎?”
我走上前一看,精煉的筆劃勾勒出的地圖正如巨熊峽穀,我來到拉莫斯校長身後,低下身子,隨手在地圖上修改了一下比例。
雖然過去也經常能見到校長,但是這麽近距離裏接觸還是第一次,內心難免有些緊張。
雖然我們現在和瓦裏天天油嘴滑舌,那是因為瓦裏實在太賤,以折磨我們為樂趣,加上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根本沒把他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