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兩排保安的注目之下緩緩走進賭場,古爾快步上前迎接。不用想,這個人一定就是皮匠了。方凡和章澤對視一眼,隨後走上前去。古爾看見他們過來了,隨即對皮匠說道。
“先生,這二位找您幫忙。”
皮匠上下打量了方凡和章澤片刻,說道。
“換個地方說話吧。”
古爾帶著幾人來到待客廳,隨後又吩咐人準備了一些飲品,古爾說道。
“幾位有事漫談,有什麽需要就隨時吩咐我。”
古爾走出房間對手下說道。
“盯緊了,出什麽事的話你知道怎麽做。”
“明白。”
方凡和章澤與皮匠對麵而坐,氣氛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皮匠輕聲咳嗽一聲,說道。
“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施洛欣的案子想必就是閣下所為吧?”
“二位對恐怖美學感興趣嗎?”
方凡的手指在桌上來回敲打兩下後,說道。
“恐怖美學,將恐怖與美相結合,讓觀看者既能享受到恐怖帶來的刺激,又能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美。讓人們在害怕中欣賞,又在欣賞後不停的回味。”
方凡說完後皮匠讚許的點點頭,說道。
“既然你懂得這個,想必你我是同道中人了。”
方凡輕微皺眉,隨即笑著說道。
“不敢,我不過是個普通人,根本體會不到變態的快樂。”
皮匠臉上哆嗦了一下,章澤在一旁笑著說道。
“還想和人家套近乎,吃癟了吧。”
皮匠仰天大笑起來,說道。
“不認同無所謂,你們已經看過我的作品了。我相信今後你們也一定會愛上這種藝術,這種將美表現的淋漓盡致的藝術。”
“我對你的藝術沒什麽興趣,我隻打算把你交給警方。”
皮匠在嘴唇上比劃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
“噓。不要打破這種感覺,你們既是見證者,同樣也是親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