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拿著一張紙對著燈看了很久,正麵看完又翻轉過來看,章澤在一旁看著他這個樣子,問道。
“老方,你幹嘛呢?”
“這裏麵好像藏著什麽東西。”
“什麽啊?”
“昨天月涵讓我盯著一張紙仔細看看自己,要在白天透過紙看見月亮才行。”
“這話是啥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
這時婉璃走過來看著方凡和章澤想兩個傻子一樣的把紙舉在半空中來回看,就問道。
“你倆幹什麽呢?”
方凡又將月涵的話說了一遍,婉璃笑著說道。
“你們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子。一點都不懂女孩的心思,月涵是想你了。”
方凡更不明白了,問道。
“啥意思啊?她讓我在白天透過紙看見月亮,我上哪找去啊?”
婉璃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就是個大傻子,難為月涵還天天惦記著你。我不知道,自己想去吧。”
方凡跟在婉璃後麵一個勁兒的問,婉璃也不搭理他。這時勁秋推門進來了,說道。
“你們幹嘛呢?”
章澤笑了笑說道。
“老方正在向婉璃請教一道人生最難的考題。”
“先別弄那個了,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方凡和章澤聞聲走向勁秋,勁秋拿出一張染血的字條,上麵寫著一個大寫的漢字‘柒’。章澤問道。
“這是什麽啊?”
勁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道。
“今早這張字條裹著一塊石頭把我家的玻璃打碎了。”
“會不會是誰家孩子的惡作劇啊?”
“惡作劇?你見過哪家的孩子惡作劇會用石頭打碎防彈玻璃的。”
方凡拿起字條看了看,然後又在鼻子下聞了聞,說道。
“勁秋,你抹脂粉了?”
勁秋一愣,說道。
“怎麽可能,我一大男人抹那玩意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