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雷聲震耳欲聾,回家的人步履匆匆,可是再快也沒能擺脫雨點的追逐。頃刻間便道上像襯托禮花的天空般燦爛多彩,屋中的人看著車裏的人,車裏的人看著傘下的人,傘下的人看著淋雨的人,淋雨的人又看著屋中的人,雨越下越大,直至將天與地染成了一幅畫,潦倒畫中人。
方凡淋著雨從馬路對麵跑進了春味酒吧,由於勁秋還要再泡幾天藥水,這次隻有方凡自己回了中海市。
“這雨也太大了,淋得像落湯雞一樣。”
三島聞聲向門口看去,方凡正在門口用手弄著濕漉漉的頭發,三島略顯激動的說道。
“你可終於回來了,一切都還順利吧?”
“還可以吧。我聽韓碩說有皮匠的消息了?”
“走吧。他在後麵等你呢。”
方凡和三島來到實驗室,郭建躍不知去哪裏了,隻有韓碩自己在。他此時整個人都快要鑽進屏幕裏了,三島輕輕拍了拍韓碩的肩膀,說道。
“韓碩,方凡回來了。”
韓碩不為所動,繼續死死的盯著屏幕。方凡注意到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一個男人的講話視頻,大致內容還不太清楚,但從韓碩的樣子來看他似乎是被這個視頻深深的吸引了。方凡上前關了顯示器,韓碩機械的轉頭看著他,方凡說道。
“韓碩,是我,方凡。”
韓碩又把頭轉向屏幕,方凡問道。
“三島,韓碩一直這樣嗎?”
三島沉吟片刻,說道。
“自從你和勁秋走後韓碩就一直追查皮匠的下落,沒日沒夜的坐在電腦跟前。”
方凡上前拍了拍韓碩的肩膀,說道。
“帶他去休息一會,等醒了再說。”
三島扛起韓碩就像休息區走,方凡問道。
“建躍呢?”
“我先把他送進去,一會告你。”
過了一會三島出來了,說道。
“我把他送回房間了,他看起來傻乎乎的,就好像是神誌不清,又好像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