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雄性之間的角鬥大都是為了領地的利益或是爭奪雌性的青睞。這種原始的本能經過時間的裝飾逐漸演變成了一種藝術,煙塵與鮮血的藝術。
監視器前的皮匠也不敢相信三島就這樣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了,此時鏡頭中隻有模型般呆呆站著的怨屍。皮匠對著話筒說道。
“三島先生,你在耍什麽把戲?難道這裏的表演還不夠精彩嗎?”
此時房間已經變成了一個環形水池,隻要從天花板落入四周的水超過圍擋的高度,就會將高台淹沒。由於之前圍擋上的破洞,已經有不少水湧了進來,幸好還沒有食人魚出現。
皮匠將語速放的很慢,他隻是希望通過自己的說的話可以降低三島的注意力,從而幫助怨屍發現他的位置。
“三島先生,不要再抱有任何僥幸心理了,水馬上就要漫過圍擋,到時候你可就成了魚腹中的食物了。”
這時空氣中接連幾次出現了破空的聲音,但皮匠始終的沒有發現三島的位置,他就像個幽靈一般飄**在怨屍身邊。怨屍似乎被三島的戰術惹毛了,雙臂在空氣中胡亂揮舞。突然皮匠在監控器中看到有一絲一閃而過的光亮,又出現一絲,再一絲。
“三島先生,我知道你的把戲了,但那些對怨屍沒有任何作用。”
話音剛落,從空氣中傳出一陣笑聲,說道。
“有沒有用,看一下就知道了。”
突然三島出現在畫麵中,隻見他手中似乎抓著什麽東西,怨屍的雙手此時在脖子處胡亂的抓撓著,三島說道。
“皮匠,你的怨屍很厲害,但相比之下它不過是一具沒有腦子的屍體罷了。”
說罷三島用力將手中的東西拉扯一下,緊接著怨屍就身首異處。原來三島剛剛使用兩根充能劑來提高自己的體能以達到自身的速度,然後用魚線纏繞住怨屍脖子,最終將其分屍。片刻之後傳來皮匠的鼓掌聲,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