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的落差總是很驚人,世上似乎就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除了惦念的心情,可有時候這份心情也會逐漸變化,隨著時間,或多,或少。
骨女在街角處又轉頭返回了學校門口的快餐店,幾小時前她還和謝心這裏彬彬有禮的聊天,幾小時後她不得不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將她推向懸崖邊緣。
死在骨女手中的人並不在少數,最開始時她隻能從殺人的過程中尋找到恐懼,但後來她逐漸從殺人的過程中品味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與樂趣。每當深夜的時候,她都會和內心深處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對話,時間久了她竟然發現自己不僅變了,而且變得很奇怪,無論是心裏還是肉體。她不敢麵對心中的這種感覺,無奈之下隻好將那個小女孩在心中找個地方深深的埋藏起來。
當骨女將謝心的性命捏在手中的時候,她沒能找到以往的快感與樂趣。不知是出於哪種感情,她很害怕麵對謝心,也害怕麵對自己,更害怕麵對勁秋。謝心死了的話對骨女來說絕對是有利的,最起碼再也沒有人和她搶勁秋的懷抱。但勁秋根本不記得自己,一想到這裏骨女的心就又沉了下去,隻要勁秋想不起自己,即便是殺死了一個謝心,也會接二連三的出現很多謝心。
骨女低頭喝了口苦澀的咖啡,無糖無奶,這個習慣她已經保持了很長時間,但直到今天她也未能習慣酸澀甘苦的味道。她輕輕放下咖啡杯,嘴唇在杯口留下了紅色的唇印,熱氣帶著咖啡的香氣從她的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不是酒,卻比酒還醉人。骨女瞥向窗外,看見二樓教室辦公室的燈亮了起來。
勁秋一路狂奔到二樓辦公室,結果和他料想的差不多。空****的辦公室根本沒有謝心的身影,他快步走到謝心的辦公桌旁,桌上放著一張字條,上麵寫著阿拉伯數字3。勁秋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