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裏的生物渴望眾生平等,殿堂外的生物千方百計的想在裏麵爭得一席之地。哪怕隻是在裏麵聞一聞下午茶甘苦的味道,對它們來說也是生命中唯一值得炫耀與鼓吹的資本。畢竟階層的**就像擺在禿子頭頂的櫻桃,所帶來的幸福感自然超越了櫥窗中的奶油蛋糕,而奶油蛋糕也隻是塊奶油蛋糕。
方凡丟掉手中的銀針,說道。
“朋友,有什麽話不妨出來說,何必堵在暗處,莫非您的長相很難示人不成?”
這時從陰暗處冒出陰冷膽寒的奸笑聲,隨之而來的是窄巷兩邊的牆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它們同時看向方凡和莫竹,看的二人心裏一陣別扭。莫竹說道。
“這特麽是什麽東西啊?惡心死了。”
“噓。”
方凡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他似乎害怕吵醒躲在陰暗處的危險。二人慢慢向巷子深處走去,牆壁上的眼睛也緊跟著他們的步伐。陰森的笑聲似乎是從牆上發出的,方凡極力控製住內心的恐懼。倒不是這些眼睛又多嚇人,而是那個聲音就像是一雙手掰開心髒將徹骨寒的冰水一股腦的澆了下去。
“看來你們就是殺死我兩個兄弟的凶手了。”
那個陰寒的笑聲終於變成了完整的語句,方凡和莫竹在心底都暗暗鬆了一口氣。方凡問道。
“閣下難道也是四天王之一?”
“好說,我是四天王之首,傲蜂。此次前來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帶二位去見鎮長。”
“看來不管我們怎隱藏蹤跡都逃不過你們的眼睛。”
“不瞞您說,當你們殺死蘇爽的時候鎮長就已經知道了。而且我再以私人的身份向二位透露個消息,鎮長痛失愛女,現在很生氣。”
方凡吃驚的看著傲蜂,他不敢相信當初將蘇爽交給蘇大明的人就是鎮長。而且傲蜂此時的聲音似乎近在遲尺,如喪鍾般徘徊在他耳邊。就在方凡分神之際,一根銀針從他麵前滑過。幸好莫竹眼疾手快將方凡向後用力拉了一下,但方凡的鼻梁上還是流下了血。莫竹將方凡護在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