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隨風而轉,落得慢也落得快。人總能在某個特定時候對某個詞或某句話有深刻而獨到的理解和體會,一記就是一輩子,像是紋身,一旦紋上就再也甩不掉。
勁秋的心隨著教學樓一起倒塌下來,校園頓時亂作一團,而他此時頭腦發蒙,感覺身邊一切的事物的速度都慢了下來,他仿佛透過眼前的廢墟和人們呼喊聲看見了謝心和慶兒渾身是血的樣子,而勁秋的雙腿像是被水泥封死了一樣,一步都邁不開。
壞事總比好事要靈驗的多,媲美墨菲定律的運氣是勁秋一直以來從未察覺到的事情。他剛剛才想皮匠不要對謝心動手,沒想到慘劇就這樣在他眼前發生了。消防車、救護車、警車的警笛聲像是廟會的戲台般嘈雜繁亂,數名逆行者從勁秋身邊走過,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快要被撞碎了。
“先生,先生。”
這個充滿焦急和催促的聲音將勁秋的大腦重新格式化了一遍,他雙目呆滯的看著那張陌生的臉,不知該以何種表情麵對那個人。
“先生,請你退到警戒線外。”
話音剛落,勁秋身後突然響起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他回頭看去是位年輕的母親,她看著校園中的廢墟跪倒在地大聲哭喊著,似乎在她心中她最害怕的事已經發生了。勁秋看著那位母親哭天喊地的樣子,突然感覺她比自己要更有人情味,一道光撞進勁秋的大腦。
“謝心,慶兒。”
他自言自語著。下一秒,勁秋拔腿就要往校園裏麵衝,他的大腦終於在經曆格式化後重新啟動了,但他卻被幾名維持秩序的警察攔在了外麵。
“先生,您不能進去。”
“我女朋友還有妹妹都在裏麵,我必須進去。”
“對不起,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您現在必須在外麵等著。”
勁秋此時血脈噴張,激動暴躁的血已經直衝腦仁。流雲訣調動體內的真氣然後從勁秋精壯的身體中爆發而出,瞬時將周圍的那些人震飛出去,他借機跑進了校園。當那些維持秩序的警察反應過來的時候,勁秋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